江憲的下體傳來撕開般的痛覺。他的東西太大了,就那么不管不顧頂進來。輕易被他制伏,他沒有一絲一毫拒絕的余地,疼痛著被迫吞下他整根。床板開始吱呀吱呀叫個不停。穴口有很明顯的辣痛,他每聳動一下,就是在令他承接一次痛楚。淫水被擊打出來,有潤滑的作用,可抵消不了小穴最初那一下受過的傷。江憲雙手扒住了床單,疼到他又哭又叫,可他怎么哭叫都不管用,王濤鉗住他的腰,垂眸里有厲色,沒有話和多余的動作,一下下撞到他最深處。他好像要缺氧了。
王濤開始沖刺,江憲哭得聲音更大。好不容易發泄出來,王濤才放開鉗固他腰肢的手。江憲側身癱軟著,眼角已經沒淚水浸的模糊,渾身濕透,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王濤爽完一把,才愿意恢復冷靜,熟練地點一支煙來抽,一邊抽煙,視線一邊在他軟綿綿躺倒的背影上掃視。江憲被煙味嗆到不得不爬起來,找到排氣扇,拉一下開關,空氣流通,他才好受些。一支煙還沒抽完。
看他跑去夠開關那根線,踮起腳尖,乳屁股一撅,腳落下,又是一撅。雙腿間的隱秘部位,兩片紅腫的菊花若隱若現。他下半身又有了反應。一次不夠,他還想要。王濤在煙灰缸里掐滅煙,沖他招手。江憲遲疑了下,走過去。他把含在口中的最后一口煙霧,吹到江憲臉上,惹他皺起眉頭,咳嗽著往后躲。令人討厭的男人。王濤舔了一下嘴唇,沒給他機會躲,把他壓在自己懷里坐著,又伸手捏捏他的小小的乳頭。手感又軟又彈,怎么捏怎么舒服。江憲的后背貼著他的腰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走了,從前王濤都是只做一次就放過他,感受著屁股下面再次堅硬鼓脹起來的巨物,他一下子慌了。王濤在舔舐他耳后那一小片皮膚,那里是他的敏感區。舌頭掃過之處變得灼熱,他在一只耳后舔弄過幾個來回,又在他整只耳朵上吸吮,用舌尖捻磨。
江憲嘴唇微張,眼睛也瞇起來,他每次弄出來的聲音都再清晰不過,埋頭的動作使得他的短發偶爾扎到他肩膀,有點癢。他小穴里靜靜淌出的淫水流到他腿上。王濤在心里嘖了聲。他的表情像一只瞇眼小貓。趁他正享受著,王濤忽然去抬起他一邊屁股,把肉棒塞入他汁水泛濫的小穴。傳來的痛感,讓江憲立刻清醒了,他慌得不知該怎么辦才好,王濤真的要做第二次。就著兩人的坐姿,王濤腰上使力往上一頂,頂到他花心,聲音悶悶地在他耳邊響起,“知道老實了?”剛才還很囂張的質問他,他不是真的沒聽到。現在就給他辦服帖。江憲正緊張,小穴隨他情緒在緊縮,他擔心自己再做一次會壞掉。他眼淚飆出來,不敢再跟他對抗,柔軟著語氣連聲說:“疼.........你輕一點.........”對于他的示弱,王濤一直是受用的:“上面?還是下面?”小穴被他自下至上一頂一頂的,兩只乳頭則被抓揉得通紅,似乎腫大了一圈。“下面.........”
王濤沒再聳動,肉棒繼續埋在他小穴里,而是讓龜頭找到他的G點,在那處研磨。發現姿勢有點不方便,他把他調轉過來,讓他正臉朝向自己。于是他一低頭就含住他的乳尖,是汗水的咸濕味,繼續吃,就吃到他身體淡淡的香味。他不哭了,只是睫毛還在顫。王濤一動,連帶肉棒頂到的位置稍許偏移,他就自己往前送了一點,讓G點去迎合龜頭。沒有抽插的動作,不去磨他疼痛的地方,江憲只感到幾絲漲疼,更多的是舒服。眼看他又浪起來了。王濤的眼神暗下去,叼起他的乳尖往外拉,把乳房拉長,牙齒稍用力,惹他哼哼了幾聲。他要立刻再弄他一次。
頭頂電燈泡忽閃幾下,滋啦一聲,滅了。房間頓時漆黑一片。江憲怔了下。燈壞了算什么,照樣艸他。王濤摟緊他的腰,正要猛干他,他反倒抱向他,抱得更緊,只是連帶著一聲尖叫。
江憲聽到角落里很小的吱吱聲,房間里有老鼠,燈光一滅,老鼠就鉆出來。“有老鼠,王濤,有老鼠.........”他害怕,摟起王濤的脖子搖晃。他以前住過潮濕陰暗的地下室,他和張懷義會常常打掃,房間是干凈的,但是他見過在地下室樓梯附近,和垃圾桶旁邊亂跑的老鼠,每次看到都不敢經過,他怕老鼠。
王濤是昨晚來辦事又碰巧喝多才睡這里,他辦事的時候不挑剔住處,隨便住一宿而已。“老鼠會爬到人身上。”江憲繼續說。不過他也是聽說的。一只老鼠也至于一驚一乍的,小騷貨就是事多。王濤這么想著,站起來,讓他小穴繼續套在他肉棒上,托住他的屁股和后背,他也懂事,知道把腿盤在他腰上。王濤開門出去,帶他去走廊里,繼續操他。走廊漆黑一片,江憲看不清周圍,他擔心走廊里也有老鼠,以及,會不會有人恰巧走過來,看到他和王濤。他們正渾身赤裸,保持著下半身相連的姿勢。
這里很沒有安全感,江憲不喜歡,在他耳邊問:“要在這里嗎?”王濤斜瞥他一眼,分不清是戲謔還是認真:“那去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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