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譯沒辦法再出去見人,任誰看了,他都是一副被操爛的模樣。
門內的春光還在繼續,門外的春光也即將開始。
“我們就這樣走了?”云寒奔潰地問,“有人還在那里!”
“那是裴月醒的人,你別管。”裴月逐淡定地說,一副和他沒關系的樣子。
“他是被逼的!”
“你沒有摻合的必要。”
“閃開,我要回去!”說著,云寒推開擋在路中間的裴月逐,作勢向邵譯在的方向沖去。
沒走兩步,云寒顫抖地蹲下,“嗚唔……”
裴月逐按下按摩棒的遙控,設計好的凸起旋轉起來,制造出詭異的存在感。云寒從未用過這種東西,也不知道它竟然是遙控的。
遙控器一直躺在裴月逐的西褲里,他單手插兜,控制按摩棒的頻率。檔位逐漸增高,直到云寒承受最高檔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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