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泥菩薩過河,還有閑情逸致來管別人的事。”手指在邵譯后穴周圍徘徊,無形的壓力纏繞在邵譯身上。
“你這是犯法!”不知是不是共情到邵譯身上,解救他也是解救他自己。
裴月醒聽完笑得大聲,嗤笑著將一根手指插進邵譯沒有潤滑的干澀后穴,“大律師,他說我犯法了哎。”
邵譯嘴巴正忙,沒空回應,但耳朵臉頰紅成一片,大氣一個不敢喘。
“你在這里干什么?”裴月逐在二樓找了半天不見云寒的身影,正打算叫人一層樓一層樓搜,沒想到云寒正在三樓。
他越過云寒側身進來,見著裴月醒和邵譯這副場面,明白了個七七八八,皺緊眉頭道:“要玩也不關好門。”
“好意思說我,你連個人都看不住。”裴月醒瞇眼。
“今天人多,小心點。”裴月逐不想和裴月醒爭辯,留下這句話提溜云寒匆匆走了,順便幫裴月醒關好門。
邵譯這才從裴月醒的胯下逃出,暫時獲得精神和生理上的喘息之機。他狼狽不堪,呼吸著來之不易的自由,但頭發還攥在裴月醒的手里。
“應該沒人再打擾我們了。”裴月醒惡劣地握住自己的性器,將它分泌出的液體涂在邵譯的嘴唇和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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