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將浴缸水放滿,試了試水溫,抱起云寒進去。
他仔細地替云寒擦拭,擠出云寒喜歡的香氛沐浴露。綿密的泡沫漸漸覆蓋上身,裴月逐的手在乳頭周圍打轉,揉搓云寒平坦的胸部。因為泡沫,胸部顯得白皙滑嫩,乳尖挺立,從泡沫中逃出來,好像怕被冷落了似的。
人最難的是認清自己,裴月逐意識到,云寒泫然欲泣的模樣使心里的邪火越燒越旺,每個細胞叫囂著弄哭云寒,弄壞云寒。
他承認自己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動物,什么愛啊恨啊,全被欲望甩到腦后。
云寒葡萄般的眼珠,柔軟的嘴唇,瓷白的適合留下印記的皮膚,以及只對他獻殷勤,對別人冷淡的行為,無不向他說明,云寒是他的。
裴月逐色情地揉捻云寒的乳尖,按下去又擰,再拉長。乳頭在持續的褻玩下腫脹,更顯得可口誘人。
沖刷掉泡沫,裴月逐弓身,怎么會放過這對淫蕩的東西。他將乳尖輕易的銜進嘴里,又咬又吸。
只是咬的話,云寒還能隱忍不發。但裴月逐發瘋似的用舌尖舔乳尖上的小孔,然后嘬得用力,浴室里除了腿腳移動掀起的水聲就是裴月逐吸奶的聲音。
“夠了!”云寒從臉紅到耳朵根。
裴月逐抬頭,“沒夠,小寒都還沒出奶水。”
“你他媽的……”如果手沒綁住,云寒肯定要在裴月逐臉上打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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