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僵持不下,裴月逐耐心耗盡,一把將云寒抱起騰空,讓他面對洗手池,岔腿坐在洗手池一角上。
洗手池是根據裴月逐的身高定制的,坐在那懸空,著力點都落在腿根和會陰上。即使造價不菲,冰冷堅硬的線條還是硌得人生疼。
占據半面墻的鏡子照出云寒的慘狀,大腿內側殘留點點精斑,云寒更不配合。幾次想下來都被裴月逐攔住,最后裴月逐隨手扯了一根浴袍腰帶將云寒手捆牢固了。
云寒氣得眼框發紅,緊咬下唇深呼吸忍耐著。裴月逐按壓云寒的腹部,另一手輕撓鈴口,使得云寒腿根發酸,憋得痛苦。
“寶貝,放松,尿完了就下來。”微慍的語氣,仿佛無理取鬧的是云寒。
起初,云寒還倔強地抵抗,即使小腹被擠壓,還苦苦堅持著。裴月逐知道怎么對付這樣的情況,改用指尖搔刮敏感的龜頭。一來二去,云寒憋得發抖,在裴月逐更高一籌的技巧中敗下陣。
弧形水柱落到洗手臺里的期間,云寒竟生出解脫之感,同時強烈的羞恥心席卷而來,他說:“裴月逐,我恨你。”
大腿被硌紅,不適的坐姿固定久了站立更加難受。清理干凈,裴月逐半托著云寒下來,面上并不惱云寒說的。說喜歡他的人太多,說恨他的人少見。
云寒沉浸在失禁的震驚中,他尿了,一個成年人,一個健康的成年人,尿在另一個成年人眼皮子底下,好像摧毀了他的自尊。
他重復了一遍:“我恨你。”
難堪的畫面,裴月逐興奮的眉眼,自己無用的掙扎,難以置信是裴月逐做得出來的事,是如此廢物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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