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對面坐在餐桌上,裴月逐不說話也許是因為疲憊,云寒不說話也許是無話可說。
云寒起身洗碗,盡管這些本可以扔給裴月逐做。裴月逐跟上來,環(huán)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云寒肩上。
“好累。”
“累就去休息。”
“明天周末不上班。”
“那也得睡覺。”
“我想和你待會。”
這樣的日子應(yīng)該沒有多久了,裴月逐想。
裴月逐靠在云寒肩上等他洗完了碗,吃完碳水血糖升高起了作用,裴月逐瞌睡連連。在云寒的一再堅持下,裴月逐不情愿地上樓睡覺。
待整理好一切,云寒躡手躡腳回房,裴月逐睡得沉,整個人裹在被子里只留出一個烏黑的頭。以防萬一,云寒輕輕推了推裴月逐。
裴月逐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云寒想,這是不是逃跑的好時候。陰晴不定的裴月逐著實讓他有些發(fā)怵,他怕裴月逐明天早上起來又跟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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