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遺囑的分配,裴月逐暫時松了口氣,心情大好地買了食材回來。保姆不在,怕云寒餓著,在路上開快了幾碼。
拎著滿手的塑料袋進門,云寒坐在沙發上問:“怎么買那么多東西?”
裴月逐換上拖鞋答:“做飯給你吃。”
漫長的獨居生活總能把人逼出幾項生活技能,裴月逐學會了做飯,很好吃,只是不常做。他清楚的知道云寒的口味,知道云寒喜歡吃烤豬五花和蒜香橄欖油浸蝦,買了最好的食材。
云寒跟進廚房,靠在門口看裴月逐忙上忙下。淺藍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裴月逐熟練地將蝦頭剁掉剝殼。
“小寒,幫我拿個碗。”
恍惚間又回到學生時期,他如無尾熊一般趁裴月逐切菜沒法亂動的時候粘在裴月逐身上。裴月逐只會無奈地笑,叫他別亂動。
今非昔比,在心頭默默嘆了口氣,云寒從櫥柜拿出碗,發現拿的那個碗剛好是當時他們用過。上面粉色的雕花圖案是云寒特地選來惡心裴月逐的,但裴月逐沒有嫌棄。
“你……”云寒想問怎么從國外把它帶回來了,突見裴月逐眼下的烏青。云寒暗自嘀咕,這是多少天沒睡覺黑眼圈才能重成這樣,于是開口變成:“吃完飯早點睡吧。”
“好。”
同樣的人,同樣的味道,不同的時間,裴月逐變了,云寒心境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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