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給他們一個交點,然而該離開的時候不應強留。
裴月逐迷戀他,怕捧他怕化了,放他怕流走。攥他在手道德不準,任他離去心有不甘,所以只能化做執念,變為欲火。
云寒被折騰到腿軟,裴月逐抱他起來,柔軟的肌膚隔著水膜,滑溜的像條魚,裴月逐心中更是不安。不管云寒能不能原諒他,都要做些什么防止云寒離開。
這回輪到裴月逐給云寒吹頭發,纖細又有韌勁的發絲如云寒一般,鏡中人是眼前人,裴月逐憐愛地吻云寒的發絲,而后到脖頸。
云寒一個激靈,怕裴月逐又發作,連忙阻止道:“我已經很難受了,別再……”
裴月逐只答一字:“好。”便認真給云寒吹干了頭發。
翌日清晨,寬大的雙人床早已沒了裴月逐的蹤影。
云芙幾天沒聯系上云寒,心中布滿疑云,但事情太多抽不開身,又見裴月逐淡定自若,想必也沒什么大事。晚上,她和對裴月升提到這事,裴月升眉毛一挑,安慰道:“我哥你還不放心,他不靠譜就沒人靠譜了。”
裴月逐那邊黃了的收購案還有一大堆爛攤子要處理,他們毀約在先,和邵大律師談判了幾輪都達不成和解。對方手上股權急著脫手,是早盤算好拿到錢跑到國外去,被裴月逐這么一搞都耽誤了,更是不依不饒說他沒有商業道德。
但生意場上的事講究一個兵不厭詐,對面也是沒道德的,一堆爛賬想讓裴月逐接盤,誰指責誰還說不定呢。白的不行只能來灰的,那么些手段,總有辦法抓到對面的把柄讓對面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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