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喜歡過你。”云寒靠在裴月逐胸膛上,面無表情地說出決絕的話語,壓抑的哭腔好像是為過去付出的情意埋葬。
明明受傷的人是云寒,裴月逐卻生出悲哀之情,做錯的事不是非被原諒不可,但云寒是他精神的寄托,是他情感的依靠。他沒有父母的愛,沒有兄弟的愛,連唯一剩下的云寒的愛也要失去嗎?
裴月逐說:“我會把那些人都斷掉,聽我給你解釋好嗎?”
“要是說不,你打算怎么樣?”
云寒見他又沉默,譏諷道:“還是要用強的?”
“如果你非要離開我的話,我會的。”裴月逐答。
云寒如鯁在喉,果然與不講道理的人無話可說,怎么提都會回到原點毫無進展。
他覺得自己太蠢了,為裴月逐的表象癡狂。事情絕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于是他讓步道:“你放我走,我就當這幾天沒發生過。”
“會讓你走的,但不是現在。”裴月逐又戴回了他平時偽裝冷靜的面具,云寒有些崩潰,這樣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忍受下去。
裴月逐像個精神分裂患者,一會深情脈脈,一會暴躁發狂。哪一個是真正的他,云寒分不清楚,或許都是,或許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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