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裴月逐平靜地說。
“是,我不知道的話。你還想騙我多久?!迸嵩轮饹]接話。
云寒雙眼泛紅道:“我對你太失望了?!?br>
裴月逐什么都沒說,鉗住云寒的手腕,不顧云寒的抗拒,將他兩只手并著用領帶捆在一起,然后俯身貼在云寒耳邊道:“不想挨操也得給我受著?!?br>
“本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大家都好,非跟我在這鬧?!迸嵩轮鹨皇朱`活地解云寒襯衫的扣子,一手按住云寒上半身,狠狠道:“平常就做的不盡興,今天怎么著都得讓我徹底爽一回?!?br>
云寒怒目而視:“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牲口!”
“哼?!迸嵩轮鹄湫Φ?,“因為你是個蠢貨?!闭Z畢,他鉗住云寒的下顎,啃咬云寒的脖頸。
云寒被氣得說不出話,只是瞪著裴月逐。眼前人成了陌生人,二人相處的記憶似乎漸行漸遠。
他眼見裴月逐的唇瓣上下開合,視線變得模糊,思緒透過裴月逐飛到了過去。裴月逐是過分溫柔理智的,即使做到興頭上,云寒一句難耐的哼聲都會使得裴月逐停下,用喑啞的,和著喘息的聲音說:“寶貝,我哪弄疼你了?”
“寶貝,還有心思走神?”裴月逐瞇眼,“嗯……既然你不想聽,那就直接開始吧?!?br>
沒等云寒將記憶中的那張臉與眼前人重疊,裴月逐把云寒扒了個精光,或者說是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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