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裴月逐嘴上不再說出那些殘忍無情的話,而是用力地啃咬云寒。臉上,脖頸,耳垂,胸口,大腿根,所有可見處,隱秘處,不是被裴月逐的牙齒造訪就是被他的舌頭舔過。
每個被觸碰的部位,云寒都盡力不做出顫栗的回應。但裴月逐像一條陰冷的蛇,他試圖感受獵物的心跳,一步步試探,一步步侵占。
耳朵是云寒的敏感部位,裴月逐吮吸他小巧的耳垂。酥麻傳導到云寒全身,裴月逐嚼著云寒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有感覺了。”
這并不是裴月逐平日的臥室,所以當裴月逐拿出分腿器時,云寒一臉茫然,因為不知道裴月逐手上這根可伸縮的鋼管是做什么的。
他單純地認為只是和裴月逐簡單的做一回,但當腳踝被分腿器的皮環(huán)套住時,這才意識到事情好像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裴月逐不會是想把在那些情人身上用過的東西再在自己身上用一次吧。
想到這,云寒滲出冷汗,咬牙切齒道:“裴月逐你別太過分!”
卻換來裴月逐一聲輕笑:“是嗎?”說完,裴月逐將云寒翻過身,讓云寒呈跪姿。
這個姿勢云寒向來不喜歡,但如今他沒有選擇的權利。更過分的是,裴月逐一只手將他的脖頸壓在床單上,使得云寒高高翹起臀部,后穴盛邀裴月逐采摘。
云寒憤怒地叫著:“放開我你個王八蛋!”
裴月逐一邊將潤滑擠到穴口,一邊嘲諷道:“你還是留點力氣叫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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