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襄賁令讓所有人馬主動放棄軍械兵仗,并且全數開出城外,以表誠意,并獻出土地人口冊表等。”
“這就對了,你看這傅陽有何不同?”
“好似沒有不同,這位陳縣令親自出城,也主動奉上土地人口冊表及官印,有何不同之處?還請輔機先生提點一二!”
“都尉,這傅陽城一定有詐!以在下之意,傅陽城主事的,恐怕也一定不是那位憨厚的陳縣令。此時,趁我軍有利,還請速速命人攻城!”
徐宗文半信半疑,這傅陽城城門洞開,官員都出城了,還會有什么詐?
“先生,會不會是你思慮過重?”
“若如此,在下倒是心安了。”
為了以防萬一,徐宗文也仔細打量起傅陽城和城外這一群投降的傅陽文武佐吏,尤其是陳守禮身后一員頭戴武弁的官員。
“陳府君,這一位是?”
“舍弟陳守義,現如今忝為傅陽縣尉。”
不知怎的,見徐宗文提起陳守義,這傅陽令陳守禮眼神躲避,神色有異,十分異常,其余佐吏也悄悄開始抬頭打量徐宗文,這群人似乎在掩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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