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都尉所言。”
裴卿望著即將越來越清晰的傅陽城,心中十分不安,尤其是當傅陽城洞開之后,傅陽令陳守禮親自捧著土地人口冊表及官印迎接晉軍時,他暗中仔細觀察細微之處,想要從中找出一點漏洞。
“傅陽令陳守禮,謹奉上土地人口冊表及縣令官印,向王師乞降,望將軍善待我縣軍民!”
傅陽令陳守禮一副臃腫身材,長得倒是和藹親民,言辭頗為懇切,禮節也十分講究,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徐宗文驅馬向前,命人接過土地人口冊表和官印,朗聲道:“陳府君知曉大義,趁勢來歸,本都尉會向朱使君與大都督詳細秉承,朝廷也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這些都是官場上的客套話,寒暄而已,上一次下邳太守王顯投誠徐宗文是這樣說的,襄賁歸降時他安撫襄賁令也是這樣說的,現在陳守禮投降他還是同一套說辭……
晉軍斥候在陳守禮一旁主動提醒朱序和謝石的官職,后者得知詳情后又連忙一副戰戰兢兢模樣,再三向徐宗文道謝,徐宗文只是笑著招招手,迫不及待的想進城休息了。
“慢著!”眾人回頭查探時,裴卿促馬上前在徐宗文耳邊耳語一陣,徐宗文邊聽邊緊緊皺著眉頭。
傅陽令陳守禮身后一人相貌與陳守禮輪廓相似,只是體型相差太多,且那人端正魁梧,目光如炬,在陳守禮與徐宗文攀談時他屢屢投出目光小心觀察晉軍人馬,舉動不軌,讓人生疑!
裴卿觀察一炷香的時間才從傅陽諸佐吏中找出這端倪,但他向徐宗文陳述的卻全然不關乎此人!
“都尉,你可記得襄賁來降時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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