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略你看著點!”沈玉急著在一旁提醒道。
鄭略包扎的動作那叫一個狂野,那叫一個利落,勒的徐宗文那叫一個疼!
偏偏徐宗文還不敢叫出聲來,大庭廣眾,那么多人,真要叫出來,第二天還不得傳遍全軍,非得被笑死不可!
“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戰斗,以后還會遇到比這更兇險比這還要多的戰斗,原來這就是將軍的宿命,”徐宗文緩了緩,他眺望著戰場的四面八方,繼續說道:“這也是每一個上了戰場的戰士難以逃避的宿命。”
鄭略聽不明白,他只是站立一旁守護著徐宗文,沈玉倒是為他說的話暗暗點著頭。
“死亡并不足以讓將軍畏懼,將軍百戰死,雖死而猶生!向勝而死,死得其所,馬革裹尸才是歸宿!”
他記得淝水之戰當夜,朱序曾對他說過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那堅定的眸色仿佛與那日淝水戰場之上萬里高空中的黑色如出一轍,或者干脆說是融為一體了,朱序是在戰場上生存不知道多少回的人,而他經歷的戰斗屈指可數。
大隊的人馬的入城隨著徐宗文的思緒飄遠了。
太守府外。
“都尉!”看守大門的晉軍紛紛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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