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人的,還有自己的。
他受傷了,就在左肩往上兩寸的地方有一塊已經裂開的傷口,是被敵人長槊刺破的血肉已經翻開,盡管已經結了薄薄的一層痂,他嘴角因苦痛而微嘶的弧度卻騙不了別人。
親手用鋼刀劈掉了一個秦兵的腦袋后,徐宗文又手接連刃了三個敵人,同時也增添了左肩、手臂兩處傷口,加上淝水之戰時臉頰上的那一道箭傷,徐宗文身上已經有了三處傷口。
他也在慢慢接受,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殺人并不是一件犯罪的事。
尤其是在戰場上,人頭反而是軍功,是晉升之階!
再者,死在徐宗文手底下的并不是漢人同胞,而是禍亂華夏,對漢人犯下逆天罪行的胡人。
徐宗文非常清楚的意識到這僅僅是一個開始,現在的對手是氐人,以后的對手可能會是鮮卑、羌、羯、匈奴人,到了最后甚至也有可能是漢人自己……
徐宗文想的很多,他忘記了身上的傷,也暫時忘記了疼痛。
“大哥,你這傷老流著血可不行!”鄭略,沈玉兩個在私下一直都是和徐宗文稱兄道弟,只有在人前才會稱呼官職。
鄭略見過老軍醫給人包扎的樣子,他硬生生扯下白色褲腿,趁徐宗文魂不在焉,往徐宗文的肩頭繞了幾圈,鄭略他一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哪里懂得要照顧徐宗文的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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