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遮住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這幾日遭受的羞辱幾乎讓他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做錯什么,為何真心相待的弟子一個個的對他起了不軌之心,肆無忌憚地輕賤他。
燭原心性惡劣,修習魔功殘害同門,他便親手將他封印在萬鬼崖。
燭原恨他,他不怪任何人,也不曾后悔自己當初的做法,可容鶴為什么也要來凌辱他……
秋水劍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情緒不對,發出甕甕的吟聲,它從地上飛了起來,輕輕地蹭著楚璋的臉。
楚璋知道秋水劍是在安慰他。平定了情緒之后,把手放了下來,露出的眼尾濕潤通紅,他對秋水劍笑了一下,“我沒事。”
楚璋沒有一直沉浸在負面的情緒里,他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了一只藥膏,自己忍著痛給小穴上藥。
最為柔嫩的地方被容鶴打得皮開肉綻,冰涼的藥膏一抹上去,便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突然有人拿走了他手里的藥膏。
楚璋抬頭看去,一身玄衣的冷峻青年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這里,他用手沾了一些藥膏,輕柔地往他的傷處探去。
“長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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