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鶴扔下手中濕淋淋的鞭子,竟然還笑得出來,“師尊生氣了?”
楚璋強撐著站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自己的樣子有多么淫靡。
衣不蔽體的仙尊面容清冷,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下面露出的雌穴卻被徒弟又是扇巴掌又是用鞭子抽,紅色的逼肉都翻了出來。
容鶴喉嚨滾了滾,一想到師尊已經被燭原狠狠地肏干過,就嫉妒地紅了眼。
“師尊為什么這樣看著弟子,明明剛才也爽得不行,還被弟子舔得潮吹了。”他一步步朝楚璋走近,語氣惡劣。
楚璋看到他臉上甚至還殘存著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又羞又怒,“混賬,我是你師尊!你怎么能……”
容鶴像是被他戳中了哪個點,眸色深沉,幾乎是立刻打斷了他,“那又怎樣。”
“這么一副淫賤的身子,天生就是給人肏的。師尊在那燭原身下,怕又不是現在這副模樣了,說不準撅著屁股求他把雞巴插進你的小穴里……”
楚璋被他滿嘴的污言穢語氣得喘不過氣來,胸膛不斷起伏,“住嘴!”
他念了一聲劍訣,轉眼秋水劍便到了他的手上,大乘期修士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他握劍指著容鶴的脖子,冷聲道,“滾!”
容鶴離開后,楚璋身體一軟,劍從手中滑了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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