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之前,床榻已經冷了,周遂在錦鯉臺逗魚的時候猝不及防被人從后面擁住了,沒有散盡的梨花白的告訴了他答案。周遂無奈扯了扯燕渡的手,示意他注意形象,然而等轉過頭去,周遂看到了燕渡蒼白的臉。
周遂有點訝異,“這是怎么了?怎么不多睡會?”
燕渡抿了抿蒼白的唇,最后搖了搖頭,“沒什么,屋里太涼了就醒了?!?br>
他順勢在周遂旁邊坐下,擦了擦冷汗勉強笑笑,“我害怕,怕昨天只是我做的一場夢?!?br>
……怕天光夢碎后,再也見不到你了。未盡的話沒在了燕渡的唇間。
燕渡勾著指尖把周遂落進池塘里的寬大袖袍撈了出來擰了擰水,但泅濕的痕跡很明顯,“你這衣袍不像是僧袍,倒像是道袍?!?br>
今天周遂穿的外衫上有淺淡的竹葉紋,很是清新淡雅,倒是襯得本就瘦削的他像晨時冰冷空氣里的一根蒼翠的竹子,還沾染著寒霜。
燕渡不見昨晚的浪蕩勁兒,一副矜貴無雙的姿態擺出來以后他又是尊貴的皇子了。周遂從石階上站了起來,一點姿態也沒有的抻了個懶腰,懶洋洋的,“我現在也算得是個閑人了,閑人自然是愛穿什么穿什么的?!?br>
其實,周遂的衣服比之燕渡的錦衣玉袍差的還不是一點半點,所以燕渡是存了心挖苦他剛見面時的自稱。
周遂回了頭本來想扯住了燕渡的袖子,卻不經意碰到燕渡的手指,冰冷的很,倒是和一貫火氣很旺的燕渡的性子不相合。
許是晨起空氣涼吧,他理了理燕渡的金貴袍子上的褶子,“走了殿下,今天燒的我猜是香菇素面,難得算好吃的。”
燕渡垂下眼眸看著自己被牽扯的變了型的袖子,輕哼了一聲,“自從來了這地方,我還沒吃過肉呢,天天都是素的,嘴里淡出個鳥來了都。”
周遂輕輕嗯了一聲,倒不是肯定,“你昨晚不剛吃的了嗎?”
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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