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希在他脖子邊嗅了嗅:“和誰去吃燒烤了?喝了多少酒?”他嗅覺很好。
賀洋:“鼻子挺靈的,這怎么聞不出來啊?”
俞希幽幽地注視著他,伸手撫摸了他的唇,賀洋被嗅時(shí)已經(jīng)興奮了起來,如今眼神幽暗,想吻住這人淺色的唇,被阻隔了去路,他無奈坦白:“你又不認(rèn)識(shí),升子,喝了兩瓶。”
俞希松了手勁,賀洋輕舔他的手指,濕潤的唇舌舔咬手指,他腰腿一軟,語氣也柔了下來:“你提過我就記得……嗯……”
他的記性很好,好到甚至記得賀洋都和誰說過些什么。
當(dāng)賀洋輕輕舔過他的掌心,他輕嘆一聲,反倒是賀洋有些納悶:“你的疤?”曾經(jīng)那條凸起的常常的白色疤痕似乎和之前比,消退了很多。
“我做了手術(shù),你不是不喜歡嗎?”俞希輕輕吻他的側(cè)臉。
賀洋從未因這道疤不好看不喜歡,只是剛開始見到這疤痕這么深這么長,皺眉,幾乎能感受到對(duì)方的痛意,竟讓俞希誤以為自己不喜而做了祛疤嗎?
他抵著對(duì)方的頭,“我沒不喜歡,是怕你受傷時(shí)太疼。手術(shù)會(huì)痛嗎?”
俞希埋頭在他懷里笑了笑,似乎搖了搖頭,“還沒你咬我痛呢,狗崽子。”撒嬌一樣。
夜色中眼眸似有水色一閃,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空氣像沸騰一般,熱得人后背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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