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洋啪得掛了電話。
俞希咬了咬牙,他心里清楚賀洋和很多人是普通朋友,但是他還是難以控制地不愿賀洋和其他人待得太久太晚,像個丈夫晚歸的怨婦一樣。
賀洋這邊掛了電話,就去路邊對吞云吐霧的升子說道:“我同學大老遠來找我了,我要先回去了,咱們下次再玩。”
升子迷茫地看著火急火燎離開的賀洋,慢半拍道:“大學同學?不行叫過來一起玩啊,人多熱鬧。”
賀洋走遠了,但是他聽到了,抬高手臂擺了擺手以示拒絕。玩什么啊,唱歌能有澀澀好玩嗎?
燒烤攤離他家不遠,他邁著大步趕回去剛好十五分鐘。俞希黑色的超跑停在他家樓下,好家伙,第二天全小區都能知道來了個開超跑的有錢人。
他敲了敲車窗,一聲嗒響起,賀洋一撈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還沒坐穩,俞希跨坐在他身上。
他因運動臉色發紅,呼吸也比俞希重了點,俞希雙手纏住他的脖子,像一條蟒蛇盤踞自己的獵物,“你遲到了37秒。”
賀洋笑得張揚:“那又怎么?遲到就遲到了唄。”
在昏暗的車內僅能看到俞希的眼尾和側臉,他慢慢平復了呼吸,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兩人身軀相觸,賀洋感受到什么東西半硬地頂著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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