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耀也沒有就此賴著不走,兩人一起吃完早飯,他就主動告辭了,畢竟他還要上學的么。只是在離開前,他問江欲行:“叔,我還能再來嗎?”
其實他在江家曾住了近兩個月,都是熟客了,上門拜訪這么平常的事大可不必特意問這么一句。但他跟江欲行關系疏遠了這么久,再要來,總覺得還是問一聲比較合適吧?
又或者,他是從另一層意味上,在鄭重其事地詢問。
什么意味呢?
顧耀的親人只剩奶奶了,年邁的老人可能隨時都會離開,不知何時、或許就在不久之后,顧耀就會變成孤單一人……
所以,就像他昨晚抓著江欲行的手睡去,兩個大男人,這么肉麻的動作一般可做不出來。但對于現在的顧耀來說,江欲行就是他想要在孤獨不安的人潮中抓住的那唯一一根稻草了。
江欲行能說什么呢,他只能說:“當然。”
最多再補一句,“但也別老往這邊跑,翹課更不準,好好讀書。”
顧耀笑得開心,“那肯定的。”
江欲行看著顧耀離去的背影,這小子真的穩重了許多呢,失去親人的悲痛又從他身上撕掉了一層青澀。
卻也變得更加敏感,脆弱。但這些,時間應該會讓他真正地堅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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