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叔你睡一起嗎?”顧耀的眼里寫著哀求。
人設之下,江欲行沒有任何適合拒絕的理由。
想想半年前,暑假的時候,顧耀還避之不及跟江欲行同床呢,輪到他了也會把自己的手腳綁起來,避免再發生尷尬的事。
但今晚,顧耀沒對自己束手束腳,他的睡相卻那樣乖巧。
蜷縮著,標準的沒有安全感的姿勢。他抓著江欲行的一只手睡去,江欲行去摸了摸顧耀的眼角,都還掛著淚。
翌日,顧耀竟是比江欲行還先起床!
躡手躡腳地,怕吵醒了江欲行。江欲行故作不覺。
待按照規律的時間起床后,江欲行出了臥室就看到顧耀在廚房忙碌,見他起床,轉頭對他揚起一張帥氣明朗的笑臉,“叔你醒啦,再等一下啊,馬上就好了。”
仿佛昨晚那個悲傷到話都說不完整的人不是他。
可憂郁,實實在在地沉淀在了顧耀看似明朗的笑顏之下,不復當初。
不善言辭的江欲行似乎只能配合孩子的堅強,他什么也沒說。當然,他也不想給予積極的反饋,能冷處理就最好冷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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