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堯歌的話,都是坐在她旁邊的,但她和江欲行不僅還不熟,江欲行這個年紀的男性,可不是小男生,她會有天然的警戒心和對抗心在。
“你不用太奇怪我為什么找你,只是覺得挺有緣分的。”關文茵說到。
她稍微的打量了一下江欲行,眼神有些揶揄。“我是沒想到,你這樣的,還會在這里工作。你擅長跟客人怎么聊?”
“沒什么擅長的,大家其實都有自己想聊的。”江欲行看了關文茵一眼,“不過客人要是沒什么想說的話,那我們就隨便找個話題吧——你喜歡看書嗎?”
關文茵隨意地點了點頭。心想,她這樣一看就偏向于文靜的人,從書籍入手,中規中矩,卻也算知趣了。
不過,你本人又會像堯歌那樣好歹是個大學生,腹有詩書跟我聊這個話題嗎?
關文茵也不是看不起這些做牛郎的,她就是客觀地明白這個問題而已。
“還好。你看過什么書,準備跟我聊?”
順著話題往下走但并沒有多少興趣且已經逐漸感到乏味了的關文茵,屬實是沒料到,接下來的畫風會清奇成這樣——
“我初中文憑都沒有拿到,要說看就只看過新聞、雜志了,也斷斷續續讀過一些好書,不過肯定沒法跟你聊的,屬于班門弄斧了。但我近來正打算自學自考,如果小姐你有這方面的建議的話,我能參考到就好了。”江欲行笑得溫良又誠摯。
關文茵卻是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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