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個成熟的社畜,總要秉持著專業素養盡快地收斂好表情。在一定的尷尬的驅使下,他微微低頭斂著眸整理情緒,再抬起頭來,神色間還殘留著心緒不穩的痕跡,略顯局促地露出職業笑容來,招呼到:“你好…”
像是小小的惡作劇取得了成功,關文茵感到了一絲愉悅。
人很容易在對方更被動的時候而變得主動起來,江欲行的反應就讓關文茵有了一種這是她的主場的感覺,她想要做點什么,想要繼續把控局面的流向,想要進攻。
和堯歌在一起的時候她不會這樣,更多是堯歌主動說笑親昵,她則是傾聽和偶爾的應和兩句,顯得有些聊賴,不過也比她一個人呆著時好多了。
關文茵勾了勾唇角,“這么生硬做什么,是要裝作不認識么?”
“…不是,也許小姐你都不記得我了,而且萬一,小姐你也是不想被認出來……”江欲行斟酌地解釋到。
小姐這個稱呼弄得關文茵有一剎的尷尬,自己都是三十出頭的人了,還被這么叫。但總不能讓江欲行跟堯歌一樣叫她關姐吧?關文茵也就沒急著糾正稱呼問題。
“我都特意指名你了,還會是不認得你或者跟你裝不認識么?”她好整以暇地反問。
江欲行看了看她,突然笑了,不好意思而灑脫地。“抱歉。”
關文茵有一瞬怔然,很快想到這是牛郎的職業素養出來了?調整蠻快的么。不過,她感覺也不壞就是了,至少不顯得刻意或油膩。
對方找到了狀態,關文茵的主動便有所收斂了。她示意江欲行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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