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沉默不語,兄長嘆了口氣,將你的手緊緊握著,“前幾日你二姐在彌因寺禮佛時受了風寒,父親派我給她送東西,一來一去耽擱了幾日所以才沒來看望你。”
“二姐?”你抬頭,話音訝異,“去……禮佛??”
不怪你驚訝,只是二姐自詡風流X子跳脫,向來對燒香拜佛這類事敬而遠之,要她來說便是心不誠恐惹來禍事,倒不如一開始便不做,如今二姐卻到彌因寺禮佛去了,可真是少見。
兄長笑著r0u了r0u你的腦袋,“她心思不靜,明年就是科考,正好讓她去彌因寺靜靜心,省得又鬧出什么禍端來。”末了,又補上一句,“這是母親的意思。”
你若有所思,若是母親的安排,那就不奇怪了,母親向來在二姐的課業上沒少C心,讓二姐禮佛靜心這事以前便提起過,但每次都讓二姐打哈哈混過去了。
可兄長為什么說“又”呢?
“可是……二姐姐犯了什么錯惹得母親不快?”你躊躇開口。
“……不是什么大事,是她做事荒唐得罪了陳家,被人家找上門來了。”兄長嘴角笑意淡下,語氣依舊溫柔,“阿瓷可莫要學你二姐,若平日里見到陳家的人要記得繞道,免得他家因二姐的事來尋你麻煩。”
你點點頭,又小心道:“那……晏禮哥哥呢?”
陳晏禮是陳侍郎家的大公子,陳府與池府b鄰而居,就算母親與陳侍郎政見不合關系僵持,兩家的小輩因自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往日走動也算密切。
池長宴與陳晏禮兩人關系便極好,你因著兄長的關系,也識得這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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