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兄長!!是不是……惱我了!”
這細喘的聲音含得委屈,后面跟著你進來的侍從也忍不住微紅了臉偷偷瞄你。
哪家nV子會喊得這般柔弱委屈……
那原本守在門口的侍從紅著一張臉還想抬頭再看上一眼,便對上了一雙帶著警告的眼睛,如同被一頭惡獸盯上,霎時間侍從全身冷汗直冒,哪怕匍匐下身去不敢再動作,那b人的視線也依舊時不時停在他的身上。
“這般急匆匆,也不讓下人備件披風,到時若又著了風寒,豈不是又要喝上幾日苦藥。”兄長接過下人取來得披風仔細替你系上,末了指尖還刮過你微涼的臉頰,將凌亂發絲別在你小巧的耳后。
下人輕聲退出,走時還不完關上門,徹底隔絕了院外的視線。
你眼尾微紅,聲音依舊委屈,“兄長是不是惱我了?”
兄長牽著你坐在一旁小榻上,聞言不禁笑出了聲,“阿瓷伶俐乖巧,我本就喜Ai又怎會惱阿瓷。”
話音一頓,兄長壓下眼,大手執起你因在寒風中小跑而微涼的手心,“……阿瓷是不是在怪為兄前幾日不來看阿瓷。”
你沒說話,長睫還墜著淚,一如小時候遇到什么委屈就容易哭的樣子,哭得叫人心疼。
兄長將你的心思猜對了大半,但你卻不是因為兄長不來看你才委屈,反而是心虛自己將裙子弄丟的事,那日你貪杯醉在了宴上,后面的事早已記不清,小廝只說是兄長將你送回來得,回來時穿得也不是出門的那身,你那時就猜測是不是兄長送你回來時叫人給你換了身衣裙,再想到你臥床這幾日,一向疼Ai你的兄長也不曾來看你,頓時心中便慌亂起來,猜想兄長是不是因為你不珍視他送你的衣裙而惱怒了你,如今見兄長反過來安慰你,你微微松了口氣,應當不是因為裙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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