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望,劉辯閉上嘴縮回被子里,看著廣陵離開了房間。
劉辯身體還有些虛弱,心里雖然委屈難過,但還是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再一睜眼,陽光被遮光窗簾攔在外面,身側床鋪枕頭平整無痕,顯然廣陵一夜未歸。
劉辯這才意識到,廣陵這次是真的鐵了心要罰他。
還在恍惚的劉辯被敲門聲驚醒,正當他以為是廣陵心軟了回來看他的時候,管家和醫生進來了。
“廣陵呢?”劉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家主已經出差了,臨走前囑咐我們務必要照顧好您的身體……”
管家接下來的話劉辯已經無心再聽,他心里只剩一個念頭:廣陵真的丟下他走了。
這一個月,劉辯感覺是結婚以來,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廣陵似乎很忙,忙到不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消息。每當他想要傷害自己來獲取廣陵注意和關心的時候,管家就會及時出現,并笑瞇瞇地提醒他:家主的丈夫即是不能獨當一面,也應該是一個健康的男人。
劉辯只能放棄,然后在深夜抱著失去廣陵味道的枕頭入睡。
廣陵回來的時候,入睡太晚的劉辯還在睡覺,臉上的病色已經完全消失了,只是眼睛似乎有些腫。
劉辯感覺身邊有異樣,以為是管家來叫他起床,便賭氣般把被子拉過頭頂,不想去搭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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