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生活并沒有劉辯所想的那樣平靜,廣陵再冷漠地拒絕也無法撲滅其他男人妄想上位的心。雖然劉辯心中清楚廣陵既然同他結婚了,便不會再與其他男人糾纏,但嫉妒的情緒經常無法消散,只能瘋狂勾著廣陵,不讓那些男人接近她。
廣陵深知劉辯心里的不安,所以對于劉辯的那些小把戲也樂于配合縱容,但唯獨無法縱容地就是劉辯故意生病。
這次劉辯為了不讓廣陵去參加一個可去可不去的聚會,故意提前一晚著涼生病,成功把廣陵留在了家里。
廣陵耐著性子等到劉辯徹底退燒之后,才坐在床邊說出了自己即將出差一個月,并且不打算帶他一起去的打算。
“為什么?”
劉辯躺在床上,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手背上帶有針孔,擺在被子外面,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劉辯,我希望你能在這一個月里想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廣陵站起身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讓劉辯的臉色更加蒼白,甚至連秀發都黯淡了。
“廣陵,我錯了,我……”
還不等劉辯說完,廣陵就上前將他按回床上,還把露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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