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臉皮沒茍鳴鐘厚,心態也不如茍鳴鐘穩。只得忍耐點頭,“好,下次。”
當晚,沒去成理發店,司機滿頭問號地拉茍鳴鐘和單書行回到山間別墅。
兩人徹底重歸于好。單書行憋屈了小半年,終于能在床上硬氣一回,當夜就把人壓在床上翻不了身。他做這事屬于和風細雨型,溫柔纏人的前戲鋪墊很長,層層積累,張弛有度,最后的沖刺一改溫吞。
但到后半夜,“你別...”
茍鳴鐘輕笑,在黑暗中揶揄他,“別什么?”
自從茍鳴鐘開始爭取床上權益,剝掉最初那層惡意報復,單書行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兩人公平的很,一人一次輪著來。只是茍鳴鐘更愛“欺負”人一點。
單書行緩了幾個喘息,“別抓我頭發...”
他還不了解,天生壞心眼的人最愛捉弄嘴硬的家伙,在床上一點點撬開堅硬的蚌殼,讓所有口是心非變成心口合一。
三個月后的陽歷新年,1月1號元旦,是茍鳴鐘和單書行正式舉辦婚禮的日子。
籌備婚禮的這段時間茍鳴鐘每天都住在山間別墅。婚禮前一天晚上茍鳴鐘跟幾位能稱得上朋友的合作伙伴喝了頓酒。所謂的單身告別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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