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沒出門,頭發自然生長。茍鳴鐘總算放自己去趟理發店,但兩人這個樣子讓單書行不好意思進理發店的門。
茍鳴鐘瞧單書行有趣,他以前可不會計較這些,怎么這人被關久了,臉皮也會變薄。
“頭發太長,你不熱嗎?”茍鳴鐘挑開他脖后頸過長的頭發,用后背碰了碰他那塊熱出細汗的皮膚。
一熱一涼,激得他縮了下脖子,又在茍鳴鐘不容閃躲的目光里,嘟囔句“疼”。
茍鳴鐘扒開頭發,發現后面有幾塊紅腫,蒙上層細汗,把鼓起的紫紅色浸潤得更加鮮明,色情。
單書行抬頭撞進茍鳴鐘眼里,正要說些什么,就聽前面一路沒啥存在感的司機,說了句,“快到理發店了”,之后還突然建議一句,“頭發剪短,涼快。”
司機是想到剛才小樹林沒認出單書行一事。
“……”單書行管不了茍鳴鐘司機,他只好用眼神示意茍鳴鐘。
理發師是提前約好的時間,地方都快到了,更不好爽約。但這一身痕跡…茍鳴鐘很快也后悔了。單書行膚色不如茍鳴鐘淺,但身上的痕跡并不容易消掉。
“這次不剪,只能等下回出門剪了。”
單書行自然聽出茍鳴鐘言外之意。下次出門估計要等兩人婚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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