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愛我了,寶貝?”
茍鳴鐘和單書行十指相扣,走在初秋微涼的晚風里。頭頂樹影婆娑,近處沒有車響人聲,沙沙的樹葉拍打聲構成和諧的自然曲。他們走過一盞又一盞的昏黃路燈,兩人并肩而行的暗影忽短忽長,始終映射在腳底的彩磚寬道上。
茍鳴鐘只覺左手手心被遲遲沒等到回答的人使力捏了兩下,他轉頭正撞上那人不滿中隱藏期待的目光。
愛?茍鳴鐘腦海里快速閃過兩人的相識相知,從第一次接吻到昨晚激烈的性事。一路走來,早期磨合的冷戰與爭吵,幾月前發現“金屋”事件被隱瞞背叛的震怒與怨恨,那些矛盾的,傷害的,不快的,居然很快隨風而逝。
他不是個大度量的愛人,他的愛里充滿監控,索取以及直白的強制。但這一刻,他想不到有什么是不喜歡的。
“當然愛你?!?br>
愛到可以很快忘記不喜歡的片段,就像茍鳴鐘保險柜里的那些戀愛錄像,只留他們開心,和他喜歡的。
他倚在樹上,迎接愛人急切的親吻。
他們恢復從前的模式,茍鳴鐘的手指撫摸對方因低頭而凸起的脊骨。好似察覺不到捏在后脖梗的掌控,單書行將兩只手分別摟上茍鳴鐘的后背和腰上,伸出舌頭激烈纏綿。
兩人不遠處的路燈下拐進一輛車。司機沒收到茍總回復,正想著要不要在門口等,余光意外瞥見路燈樹下,烏漆嘛黑的小樹林里,一個長發及肩的青年膽大包天,竟敢強壓茍總激吻。
保鏢本能一瞬覺醒,他邁開長腿就要沖過來救人。卻在兩步之后被茍鳴鐘直射過來的厲目制止動作。他尷尬地搓了搓腦門,立馬轉身返回駕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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