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性的發聲顯得氣力不足。一陣耳鳴,他完全聽不到手機那頭是否回應。
幻聽的憂懼還沒度過,他就更加驚悚地盯住托在掌心并習慣性放在耳邊的“東西”。是手機,他判斷,接下來便是震驚,手心開始發木,手機?我在哪?別墅里為什么會有手機?
他覺得自己又一次出現幻覺,太頻繁了,并且還增加了觸感,好真實的幻觸。
不容他繼續驚疑,幻聽里的命令顯露出不耐,
“說話!”
后又放緩,溫柔地喚他,“親愛的?”
這一句稱謂讓單書行猛然驚醒。他仿佛從水深火熱中解脫,短袖汗津津地貼在后背。剛才的那一切迷亂可以歸結為初醒時的大腦宕機。
“嗯…我剛醒。”
單書行稍微提高嗓音,向闊別已久的茍鳴鐘解釋方才的異樣。
“怎么啦,是手機來電,我太意外了。”
他再次解釋,語調歡快。同時也向心底的恐慌解釋,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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