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鳴鐘給他戴這個時兩人情意正濃,就是個逗弄人的小玩意,不像后來皮下埋入的定位器,不僅帶有觸發警報功能,還需要專業儀器才能完整取出。
時間總能沖淡一切,矛盾,心結和不原諒。就像之前很多次的那樣,茍鳴鐘一貫愛用的手段:冷處理。
但這回好像有點失效。由多年積累且堅如磐石的信賴感被聯姻和求婚失敗沖散許多。單書行開始頻繁地患得患失,他猛然意識到時間能沖刷一切感情,包括依賴和愛情。
像竹園那天下午的幻視癥狀又發生過幾次,他的精神有些迷亂,顛倒的夢境會做得很逼真,不止是視聽,在夢里痛覺,嗅覺和觸覺都很真實。
可能是覺太多,他有時會分不清真假虛實,是回憶舊事,還是黃粱一夢。無人交談,無人求證真假。他便更加混亂。
大概又一周后?他在困倦中迷迷糊糊地接聽一通電話,手機上方的音量孔里傳出一道人聲,熟悉的愛人的嗓音。
更加頭昏腦漲,他反射性看向窗外,外面天光大亮,茂盛的肥葉樹蔭在窗前的微風中搖曳生姿。
心底不自控地生出愉悅,但理智之后有道邪惡的聲音糾纏他:你幻聽了。
他被嚇得如墜冰窖,時間被拉長放慢,他視力奇好地,看見拿手機的那只裸露小臂上暴起一顆顆凸起。
他緩慢意識到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是生理性的驚懼反應。
“喂,是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