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深思熟慮,沒有婚戒、鮮花和一切該有的儀式準備。他一無所有,能依仗的唯有多年相伴的情分和茍鳴鐘對自己的愛。
“……”
這下輪到茍鳴鐘閉上眼睛,他無語又無力,就好像對他的那副德性早已了然于胸。
再次睜眼,那復雜中夾雜不悅的目光像是在譴責一個無理取鬧,四處要糖,并且屢教不改的孩子。
事到如今,眼神和冷言冷語都不能嚇退他。單書行繼續用輕微顫抖的聲線,堅定追問,
“可以嗎?”
他伸手把阻擋視線的水流再次關掉,濕漉漉的眼睛上面是被沖散的睫毛,正橫七豎八地翹在茍鳴鐘被動游離的視線里。
他以為自己會發火,卻更驚訝于單書行的膽量,一貫的橫沖直撞。像是回到更年輕兩人初遇時,這人就不管不顧,不懂拒絕,不帶心機和算計,最后毫無章法地如過無人之境般疾迅而勇猛地闖進自己的心里。
一樣的心性,一樣的求愛套路,也是一樣的惑人陷阱。
“你腦子還清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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