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被阻斷話頭,茍鳴鐘暗自松了口氣。但很快剛松下的那口氣又被提到胸口。
他認清對方的表情,知道他此刻要說的話一定不合時宜,但卻沒有阻止的能力。
“我們結婚吧。”
那道聲音輕柔地仿若錯覺。
單書行在竹園剛剛脫離幻象的一瞬間,內心只想請求趕過來的愛人,“不要結婚!”
他甚至瘋狂想過要惡狠狠地在暈倒前口出威脅,“不能結婚,否則這會變成遺言!”
但當幻想破碎,那條難辨虛實的界限在眩暈過后開始清晰分明,激進的情緒也如潮水一般極速退去。
他再難說出那樣不符理智的話,那不是接近而立之年的成年人該說出口的賭氣話,那么幼稚,自傷,陰暗,自私,和丑陋。
所以心底唯一的愿望變成禮貌的請求,他請求茍鳴鐘停止聯姻,不要先和別人結婚。
雖然這與原先對婚姻的預想大相徑庭,這不是求婚,更像是搶婚,為他的愛人不與別人公開領證,舉辦婚禮而搶先提出結婚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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