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牛們都很享受侃侃而談的時刻。不過顯然車內(nèi)兩位主顧不在此范疇。茍鳴鐘和他的小情人更像是一對自封氣場活在玻璃罩子里的人。
司機的社交雷達能感知他倆之間的溫情脈脈,也能感到偶爾的幾分違和與怪異。但他是簽了保密協(xié)議的人,主顧的事他管不著。
司機將人安穩(wěn)送到山莊,進賬的提示音特別清脆悅耳,模擬金幣的聲音百聽不厭。
這趟路費挺好賺的,從西邊的遠郊開到南面的遠郊,從私人別墅開到私密山莊。避開擁堵區(qū),比去市區(qū)隨便一家不用預約的飯店都好開。
茍鳴鐘牽著人一路從專屬通道走到最里面的一間竹柵小院。期間自然一位客人或熟人都碰不見。甚至連該有的服務人員都少見蹤影。
單書行記得這地方,他早期做生意應酬多時少不了來這里宴客或作陪,他是從不知名小商戶摸爬滾打熬上來的,到能夠得上茍鳴鐘還被牽線認識前,他也是山莊里交了年會的客人。
堂堂正正地走在前面,而不是現(xiàn)在離開竹亭去趟衛(wèi)生間都要茍鳴鐘的卡才能開門。他的身份儼然變成茍總帶來的小情人,而不是能獨立消費擁有基本權利的客人。
單書行站在衛(wèi)生間的洗手池前,盯著鏡子發(fā)了會呆。他一時想不清楚,究竟是被鎖在別墅永遠不出門,還是出來以一無所有的情人身份跟在茍鳴鐘身邊,更能接受些。
他感到兩難,其實是這兩項選擇他都很難安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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