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沒能呆太久,闔上的門突然被外力撞了兩聲。山莊為每座院子額外配置一所獨立衛生間,衛生間在院子外不遠處,理論上不會有其他客人打擾。
捏緊手心里的卡,單書行清楚門不會被撞開。
但聽到響聲的那一瞬間,他很難再欺騙自己有一瞬間的膽怯。這是種在陌生人面前很罕見的情緒,他從來就不是會怯場、畏葸不前的性格。
何況只是個發酒瘋的醉鬼。隔著扇門外面的成年男性嘴里不干不凈地聽不清具體罵些什么。理智告訴單書行,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很快就會有聽到響動的服務員引領那人離去。
你在怕什么?幾個月沒見人就真不敢見人了嗎?
他轉頭近乎兇狠地盯住鏡中的自己。他的臉被捂白了太多,身型也瘦了些,穿著以前很合身的衣服卻顯得略微寬松。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的頭發,柔順地垂下,完全沒什么形狀,未修剪過的額發隨意生長,有幾捋險險蓋住睫毛。將他偏硬朗的五官輪廓都柔化許多。
門口又增加一位年輕的女性聲音,嗓音輕柔地好似在勸著什么。那道聲音柔和地仿佛被風一吹就散,但她越軟,旁邊捶門的醉鬼就越強硬,嘟囔吼叫的聲音夾雜幾句對女人的責罵,盡數落進單書行的耳中。
隨著聲音的高昂,單書行愈發覺得無法忍受。勸阻的女人也不該忍受這些,一個中年醉鬼的無理責難。
無名怒氣在胸口升騰,他一把打開門,在看清那醉鬼動作時差點一拳將其打倒。他控制著力氣,把醉醺醺的男人從裙擺凌亂的女孩身上拉扯出去。
男人感受到身后阻力,掙扎著胡亂“操”了幾聲,又被拉著連連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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