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護士敲門進來送消炎藥。兩人對話中斷。等護士要走時抵在白墻上的單書行故意對著門大喊一句:我不吃藥!
護士莫名其妙,想嗆聲兩句最后還是閉緊嘴巴,翻個白眼出門了。真是不正常的一家怪人。
晶瑩的水膜裹住眼球,好似再多一點水分就要滴落成淚。茍鳴鐘向他招手,“太苦了,還是吃完難受?”
他腳下不動,故意撇開臉說,“難受!”
“怎么難受了,你跟我說,讓醫生再給你調個不難受的。”
“吃了藥會變奇怪,脾氣大,還愛打人,還…強迫你!”
“控制不住嗎?”這很像易激惹的狀態。茍鳴鐘想,是不是劑量調高了,或者第一次吃藥還不適應?
他點頭,回憶那時暴怒的心情,“感覺滿腦子都是怒火,憋在胸口,壓得我難受。你說什么我都想生氣,都不滿意。”
茍鳴鐘有點明白了,他溫柔提議,“那就發出來,發出來就不憋了。”
他的頭搖得更厲害,“可是會傷害你…我一點都不想生氣,發脾氣,更不想欺負你。而且,我知道你是讓著我,才不還手的。”
茍鳴鐘伸開雙臂,按耐不住想去抱他的心。連著輸液管的藥瓶被扯得晃蕩兩下,單書行就睜大眼睛投回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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