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鳴鐘這才意識到自己戴著口罩。所在地恐怕是家公立醫院,怪不得護士不認識他。
他正想取下口罩申明自己可以決定是否出院時,就看見門外有人小跑進來。
“家屬在這兒!”
是同樣戴著口罩的單書行。
茍鳴鐘老實了。接下來倆人一個躺病床一個坐床尾,安安靜靜地聽護士訓話。
茍鳴鐘右手亂動跑了水,針眼周圍鼓出一個明顯大包,第二針只能改到左手。他本想用空出來的右手去抓單書行,就聽他隔著口罩聲音嗡嗡地阻止自己,“手別用力,再跑針還得重扎。”
一雙明亮的眼怕疼似的望向自己。茍鳴鐘收回手,不折騰了。那人果真沒跑,反而湊過來跟自己說話。
“夜里急診住的院,醫生說傷口有點感染,好在你燒的度數不高,兩三天就能出院。”
他說話的氣息打在茍鳴鐘的耳后和頸側,涼涼的,帶有冬夜冷雨天的味道。
“不冷嗎?脖子都凍紅了。”
茍鳴鐘用右手的五根指頭去揉搓他冰冷的手背。他更想知道剛才他一個人跑去哪了,都來不及套件羽絨服,是不是沒打算回來,恨不得逃的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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