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睡多久,茍鳴鐘猛得從血紅色的玻璃殘塊中驚醒。巨大的恐慌和喪失感縈繞心頭,他坐起身去抓睡在旁邊的單書行。
空無一人。
入目盡是白色。他頭腦還在發昏,身體已先追隨本能下床。哐嘡一聲,那道拉伸感消失,手背刺痛,他尚未看清發生了什么,就感覺天旋地轉,摔倒在地上。
“這個病人怎么回事?藥還沒輸完,就給拔了!”
嚴厲的年輕女聲快步靠近。他癱在地上,環視一圈房間陳設,終于意識到這里是病房。
隨著房門敞開,走廊上吵嚷混雜的各種人聲推擠入耳。有護士過來檢查他脫針的右手。
他推開耳邊絮叨的責怪,努力開口,“我要出院!”
護士把他扶起來,拿出新的輸液針,打算給他重扎,“還有半瓶,輸完差不多退燒了。”
“我要出院!”
護士被他不配合的舉動生出火氣,大聲問他,“什么?說什么也得先輸液。”
看他還不老實配合,力氣反而越來越大。轉頭朝門外喊,“家屬呢?706家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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