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幼弟行事莽撞,今日特來賠禮道歉。”
代弟道歉后,張胥先以工作日不便打擾為由快速離去。
張胥先身上帶著而立之年應有的沉穩,還有禮貌的社交距離。感謝年長十幾歲時光的饋贈,和其弟昨晚的表現形成鮮明反差。
平心而論,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和日常往來的人情關系里,茍鳴鐘最不喜歡的就是胡攪蠻纏、毫無自知的角色。在其弟襯托下,茍鳴鐘更愿意和心有城府的張胥先交鋒。
聰明人知己知彼,精致利己主義者往往目的明確,茍鳴鐘對張胥先無所求,對方再多的手段都不難應付。
上午八點三十。
茍鳴鐘準點出門,隔壁別墅的張胥先兄弟正在享受家庭視頻的早餐時間。
“大哥怎么沒在隔壁吃完回來?”遠程視頻而已,不妨礙張胥無在父親面前口無遮攔地打趣兄長。
張胥先規矩進食,對于狂找存在感的親弟,一如既往地不做理會。
張母柔聲責備兩句,見張父只是威嚴地冷哼一聲,勸也勸不住,就不再多嘴。
“茍家都松口了,時代發展太快,家族聯姻才是長遠發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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