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搬來有段時日,遲來拜訪,冒昧打攪了!”
茍鳴鐘和張胥先私下不熟,但也算是認識的“朋友”。不像和喬家在發展革新的鐮刀下早已一起一落,今非昔比,張家企業正值壯年,不論社交圈還是生意場兩家都有重疊。
“張胥先生客氣了。”
兩人一起往里走。張胥先事先知道這座別墅只有茍鳴鐘和戀人兩人居住,沒有廚師家政或保鏢一類的配置,但還是微微驚訝于室內擺設均被砸毀在地的混亂場面,根本無處下腳。
“呃”,真不可貌相,吵架是真打啊。
張胥先識趣止步,锃亮的皮鞋前正躺著一灘玻璃和液體四濺的殘破花瓶。
茍鳴鐘和張胥先停在廳口,
“招待不周。”
茍鳴鐘一邊說著,一邊將地上四散的玫瑰花隨手插進門口幸存的花瓶里。張胥先順著茍鳴鐘動作,注意到茍鳴鐘偏白的手背上被玻璃劃出一道血痕,傷口還沒處理。
“你…”
再看茍鳴鐘大方自若的舉止,和方才禮貌寒暄時沒什么不同,張胥先卻覺得自己逾矩了,便及時閉嘴。
張胥先將賠禮遞給茍鳴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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