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都醒得比較早。
一個是昨晚互相堵著半口氣,沒吃晚飯就分屋睡了,餓醒的。另一原因則是單書行需要趁著茍鳴鐘沒醒前偷摸干點事兒。說是偷摸干,其實別墅內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茍鳴鐘的“眼睛”,單書行對此心知肚明,只是避免被當面撞見,減少尷尬罷了。
“呃咳咳!寶貝…你起的可真早啊哈哈。”預判失敗,單書行轉身被從身后側靠近自己的茍鳴鐘嚇了一跳。
“你在…翻垃圾?”
“呃,”單書行順著茍鳴鐘視線,連忙將手里的快遞紙盒扔回垃圾箱。
尷尬值瞬間超標。
單書行昨晚丟手機的樣子有多帥,多瀟灑,今早偷偷摸摸起床去垃圾箱里翻手機的背影就有多狼狽。
最慘的是,還被茍鳴鐘當場撞見。
回視茍鳴鐘了然的神情,還不知道站了多久。單書行腦子一抽,那張“識時務”的嘴便不受大腦控制地先道了歉。
“我,我昨晚是酒喝昏頭了,寶貝,你全當我在說胡話。”
“白天喝的?”
或許是內心忐忑下的強對比加持,單書行面前的茍鳴鐘似乎更加從容地抬了下眉毛,邊說邊將剛取回的早餐端到餐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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