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空房很多。
早些年單書行的公司沒完全運轉起來時,也經(jīng)常需要他這個大老板頻繁出差,在酒桌上維系本地老一派的商務人情。單書行有段時間特別忙,經(jīng)常半夜或凌晨回家,害怕打擾愛人,單書行就會在樓下的客房里對付一夜。
那時年紀正盛,兩人都不是沒有事業(yè)心的人。茍鳴鐘理解單書行,也盡力尊重,但當年也沒少為這類事兒發(fā)生摩擦。
其中有一次兩人正面鬧起來,茍鳴鐘大半夜不睡覺終于逮到凌晨醉酒歸家的單書行。
“這是第幾次了?”
單書行被纏人的老總猛灌了半杯白的,不敢在外留宿,堅持叫代駕回來。等單書行搖晃著腦袋,赤腳偷摸進了客房,這剛松下一口氣,就聽見窗邊有個黑影講話。
幸好聲控燈精準檢測到主人聲音,立刻貼心亮起。
單書行驚嚇之余,深感不妙。
凌晨三點,一向作息規(guī)律的茍鳴鐘不在樓上睡覺,還不知道在客房等了自己幾個小時。單書行緩慢意識到場景的嚴肅性,但酒精帶來的亢奮只讓他下意識地傻笑
“寶貝,等我睡覺啊?”
“你知道幾點了嗎?”
“知道啊寶貝,才三點嘛,那老總還叫嚷著要通宵!要不是我家里有人我肯定得被拖著通宵了”單書行大著舌頭,已經(jīng)不清楚自己在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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