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通宵!?”茍鳴鐘也提高音量。冷靜和理智顯然叫不醒醉鬼。
“啊呸!那地方不正經,誰知道通宵是要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單書行的眼睛都要睜不開,思路早就不清晰了,只覺得家里安心,飯局上的事順著醉意都吐了個干凈。
這邊茍鳴鐘可氣得不行。他也不是沒聽過這些暗色交易和手段,但一想到單書行只帶了個實習男助理,什么保護措施都沒有地半夜參加這種飯局,甚至都沒跟自己提前報備,就覺得十分火大。
“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茍鳴鐘雖對單書行的行程了如指掌,但私人聚會場所倒也沒有監控設備時刻拍攝。
今天是第一次來客房等他,之前幾次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再往前想,兩人沒簽合同交往時單書行已經在商圈摸爬滾打五六年了,竟然一點保護意識都沒有!
“啊?說啥?”單書行迷茫睜眼的樣子,還真是沒有防備心。茍鳴鐘深吸一口氣,語氣冷硬道
“明天,不,等天亮我帶律師來跟你談。”
單書行一聽律師二字就立刻酒醒了,連忙往窗邊邁,結果那雙被酒精操控的大長腿不知怎的左右一絆,整個身子不受控制地喪失平衡。
“寶,寶貝!”
“你!”
兩道驚呼過后,單書行上半個身子趴倒在綿軟的床尾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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