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單書行俯視茍鳴鐘發紅的眼圈,像紅玫瑰一樣銳利的色彩。單書行的眼皮再度低垂,輕聲回答,
“不用,我和茍總在一起,多余的人都撤了吧。”
通話的保鏢顯然知曉茍總的特殊身份,那頭放緩語氣,答句“明白了”,便干脆利落的掛斷通訊。
“你聽到了,看來今晚不能如愿了。”
單書行摳出電池,那個小型呼叫器越過茍鳴鐘,精準投進門邊的觀賞魚缸里。
單書行緊接著跳下窗臺,略微攏了攏吹歪的領口,神色輕松。
這間調教室里,仿佛沒有戀人分手,沒有權勢壓人,沒有以死相逼,沒有兩軍對壘,一切都沒發生,只剩下兩個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單書行從茍鳴鐘身邊擦肩而過。
“單書行!”
蘊藏怒火的制止很有效。
一個稱謂成功讓單書行停下腳步,緊接著風輕云淡的偽裝被面無表情的僵硬重新籠罩,單書行不再克制情緒,壓抑已久的憋悶和不可置信的怒吼脫口而出,
“你竟敢用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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