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總,這,這鬧出人命可不好收場,喬少爺…”
“你們出去,他不跳樓。”
經理和King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明哲保身,關門離開。經理出門,今晚不知道抹了多少回額頭汗,冷靜片刻趕緊電話通知專業人士恢復監控,后續還有諸多工作來規避跳樓死人事件給“金屋”可能帶來的損失。經理沒時間回想自己助紂為虐的過程,他立刻馬不停蹄的投入“本職”工作。
調教室內,閑雜人等撤退干凈,兩人終于可以享受獨處時光。
一地紅玫瑰凋零四散,單書行拿出藏在褲腿內側貼近腳踝處的緊急呼叫器。
法治國家,涉黑組織毫無出路可走。這類東西茍鳴鐘很多年沒在國內見過。
“先生,您還安全嗎?十分鐘前24樓檢測異常,我們的人正在金屋對面,是否需要增援?”
單書行把音量鍵推至最高,私人保鏢的聲音清楚傳到茍鳴鐘耳中。
茍鳴鐘當即變臉,陰鷙的表情無處遁形。
“私人保鏢?你還有多少東西是我查不到的?”
反向調教單書行的場面是茍鳴鐘站在風口處抽過一支煙才勉強冷靜下來做出的決定,可萬萬沒想到單書行還有“驚喜”在后頭等著自己。
無法完全掌控戀人身體的感覺糟糕至極,如果說先前那道猛擊讓茍鳴鐘想要懲罰弄臟身體的戀人,那么當這聲重雷響起,茍鳴鐘想的卻是把眼前不安分戀人的羽翼折斷,摧毀他自由的意志,占有他喘息的余地,再鑄就牢籠將其囚禁至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