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閔疏體會到了什么叫抓心撓肝手足無措,他總歸不能和駱意微說我怕留在這里時間太長我會喜歡上你,可是小少爺冷著臉不和他說話又讓閔疏心里分外難受,閔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辦事有失周全,人沒走成,還得罪了一個。
閔疏自認為他和柔情蜜意搭不上邊,更別說他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輕聲細語去哄過一個人,此刻他站在駱意微旁邊焦急無措,小少爺鬧了別扭,身子都側過去不看他。閔疏蒼白無力的話語仍在不甘心地想要挽回:“少爺,對不起,請您相信我,這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和先生、少爺您都沒有關系……”
“嘭——”駱意微擰巴著小臉,一言不發地對著靶子射擊。
閔疏打了個磕巴,趁駱意微換子彈的時間仍在嘗試辯解:“少爺,真的不是和您有關……”
“那你說,”駱意微突然發問,“是因為什么?”
閔疏嘴唇動了動,一臉為難:“我、我不能說……”
駱意微哼了一聲,在閔疏看來像是冷笑,閔疏知道,他的笨拙已經讓他離哄好小少爺十萬八千里了。
看駱意微緊繃著小臉,已經連續射擊了幾分鐘,閔疏罔顧自己的嚴格標準和原則,小心翼翼地試探問:“少爺,要不要休息一會,舉槍時間太長了胳膊會酸……”
駱意微哪能沒意識到他的討好,伶牙俐齒地反諷:“不會啊,你前兩天讓我練習幾個小時的時候也沒讓我休息嘛。”
閔疏被噎了一下。
現在焦急無措的情緒升級,轉變為了欲哭無淚,可以說是第一次體驗,抓心又磨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