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閔疏有決心要做的事那么他一定會做到。
他向駱褚請辭時的心境本就微妙,既沒有堅決,也沒有勉強,在駱褚向他表明如今駱意微身邊還是有潛在的危險后,閔疏也不再向駱褚提起要回到公司的想法。
第二天閔疏照常帶駱意微練習射擊,只是閔疏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觸了小少爺的不快,對他明顯愛答不理,兩人間的氣氛像是又回到了剛見面時的冷凝,閔疏內心疑惑,看向駱意微的視線好幾次都遭到了無視,終于他忍不住,試探著問:“少爺,我做錯了什么嗎?”
駱意微的語氣很奇怪,像是在陰陽怪氣:“哼,你不是不想做我的保鏢嗎?你不要和我說話,我也不想理你了。”
這給了閔疏一種幼兒園小朋友‘你不喜歡我那我也不要喜歡你了’的既視感。
閔疏想昨晚和駱褚的談話該是被駱意微聽到了。
看小少爺冷著臉,閔疏又沒有駱褚哄人那般熟練,他語氣干巴巴的:“少爺你聽到了……”
駱意微又哼一聲:“怎么了?這里是我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包括我爸的書房,我不能去嗎?”
完了。
這是閔疏心里條件反射的想法。
他頓覺頭大和手足無措,偏偏這件事的真正緣由他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只能言語蒼白地說:“少爺,我沒有不想,是我自己的原因,和少爺您無關的。”
駱意微顯然不領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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