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對得住對不住的,這話我不愛聽。據(jù)說那邊蔬果多得很,你不是一直想吃新鮮荔枝嗎?往好處想想,說不定到了那兒,我還能托人給你捎兩筐回來。”
汴京到廣南,不知多少千里,即使快馬加鞭,行程又何止兩月?要吃新鮮荔枝,不知得跑死多少匹馬,這是在開解他呢。
鐘渠成苦笑,明明失意的是他,他卻反而能像個沒事人似的,還能哄哄別人。
“景明,你出任之前,給我送個信,到時,我去為你餞行。”
“那是自然,玉郎可千萬記得帶上兩壺好酒,要東街崔家樓的。”
“一定。”
壬寅虎年十一月十五日,趙楦出任。
河岸船只停靠的碼頭人聲鼎沸,有往來搬貨的船工,有沿岸叫賣的小販,客船停靠處,擠了不少送別的家眷。
趙家人便是那家眷中的一撥。
河面秋波輕泛,河畔榆樹楊柳早已沒了綠意,只剩光禿的條,時不時迎風擺動,頗有幾分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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